克利夫兰华人创业协会的目标是什么?

最近和一个我很尊重的朋友一起吃午饭,他问一个问题,“你们这个协会的goal是什么?”

当时协会的四个主要人员都在,梁燕、王宇昕、门振庭还有我。四人轮番做了介绍,协会想做的事情,譬如帮助中国的创业企业进入美国市场,帮助美国的创业企业进入中国市场,帮助中国投资人找项目,等等。不过细想之下,这些都不是goal.  我们这个协会,三年之后,五年之后,要做成什么样子?

真实的答案颇让人难堪,我们自己也不是很清楚。

朋友很诚恳地建议,没有利益绑定,只靠一腔热情可能很难走远。对这个说法,我也是认同的,确实见过很多例子,开始的想法很美好,但是现实和想法愈行愈远,一直到不了了之。

午饭之后,梁艳说,“我觉得不一定要什么目的呀,我在这个过程中认识一些人,自己能做一个项目最好,这样自己也得到了提高。”  梁律师的观点,我也颇为感触。事实上,这是我当初想做这个协会的主要出发点之一。

2015年8月底,我从北京回到克利夫兰。我清楚的记得,9月份我和门振庭约在Superiror 的越南餐馆见面,那次我提出了想做华人创业协会的想法。北京创业三年,我参加了很多创业讲座,聆听了很多创业大咖的教导,但是我觉得对我帮助最大,让我提高最快的,还是在车库咖啡每周五的“拍转会”。那是个草根到不能再草根的地方,你把自己的项目讲一讲,目前碰到了什么困惑,有什么需要解决的,都可以拿出来讨论。参会的也都是创业者,没有什么门槛。刚开始的一段时间,大家态度都很诚恳,给出的建议也很尖锐,很多次大家给创业者的建议是:你这个项目不行,干脆换一个吧。正因为如此,所以才叫“拍转会”。后来因为种种原因,我也很少参与了,但是这个“拍转会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我觉得创业者在一起的交流,是让创业者成长最快的。某种意义上,创业者都是病人,再高明的医生,都无法替代病人之间的交流:你只有痛着我的痛,我才能快乐你的快乐。

门振庭是我师弟,做事稳重仔细。听了我的想法,他立马表示支持。工作几年,振庭也想做一些事情,有创业的想法。下一步就是寻找创业者来分享他们的项目,门庭就说他的朋友王宇昕在创业,希望可以一起交流。我们第一期节目,就是王宇昕分享他的节目,帮助美国的医疗公司获得中国药监会的批准。随后我们又陆续办了几期节目,包括Smartshape的Mike,讲述他的创业经历;CWRU的Bob,讲他领导的学校创业辅导项目。梁燕律师从第一期开始,就每场不落,这对身为三个孩子母亲的职业女性来说,并不容易,她也有参与创业的想法。我们在2016年底,正式注册了非营利组织,从2017年开始,每两周我们四人固定在Chagrin的星巴克聚会,讨论协会的进展。每个月的活动也都开展的有声有色,4月份还办了两次。

客观的说,协会现在还处于雏形阶段,我们碰到了很多现实的问题,譬如克利夫兰地区创业的华人偏少,找到创业者来分享并没有那么简单。但是,我们也欣喜的看到,我们协会也有了一批固定的支持者,每次活动都会积极参加。很多有创业想法的参会者,在参加我们活动的过程中,认识了更多的朋友,这些朋友来自各种行业,包括财务、法务、物流、医疗等等,不一而足。其实很多人都有创业想法,只是不知道如何付之行动。我们的创业微信群,也有了170多人的规模,大家也可以在群里固定交流想法。创业协会也和克利夫兰地区的主要创业机构,建立了合作伙伴关系。

那么再次回到问题本身,我们克利夫兰华人创业协会的goal是什么?

回答这个问题,我觉得可以换一个角度:我们有没有创造价值?我们以后如何更好地创造价值。某种意义上,我们的协会本身也是在创业。和任何创业项目一样,没有价值的创业是注定不会成功的。回顾这一年半的历程,我觉得我们做的这个事情是有价值的,很多人在我们的这个平台上,认识了新朋友,找到了新机会。我们也在积极给国内的创业项目在美国落地努力,同时有些新的想法,也在创业协会的这个平台上,开始孕育发芽。

与此同时,我们四人更好的了解了彼此,成为了一个好的团队,振庭每次会议都很详细的列出to-do list,梁艳拿出大量时间完成我们的很多文书,宇昕联系克利夫兰的各种创业组织,所有人都积极地对外宣传我们的这个创业协会。有激情的人,连上帝都会想办法帮你。

所以,对协会goal这个问题,我对答案就是:我们会想方设法,为我们能接触到的华人创业团体创造更多的价值,我们会不停地摸索前进,我们也有信心能做到这一点,因为我们是一个有激情的团队。

Goal is not a destination, it’s a way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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